做自己。 老實說,好像很簡單也好像很難。 雖然之前有跟牛談到這個話題。 (那個時候又想藉機嗆他……) →真是個壞心的人(笑) 哎哎,似乎還是很難對別人整個敞開心扉哪。 細數一下,高中的日子裡,沒幾個。 還是沒有? 嗯,要是他們知道了我老在唬爛他們,就算被剁成肉醬也不為過哦? 誰曉得。 故所謂「信言不美,美言不信。」 不過,當別人稱美我的時候,實在不太習慣。 難不成要說:「太久沒被稱讚了所以覺得很奇怪?」 特別是被說可愛漂亮的時候(捂臉)(躲) 「我」,對別人來說很陌生吧? 對「我」,別人似乎也是? 曾經我跟Via這樣說過,但她說我多心了。 也許喔。(聳肩) 什麼樣的我,才是我要的我呢? 我想了好一段時間,卻沒個真正的答案。 有人說我不圓滑,太尖銳了。 有人說我不笑,很像在生氣。 有人說我孤僻。 有人說我太直接。 以往,我會反射性就丟一句話,附帶一抹微笑:「哈,我是夜啊。」 然而,誰管我有幾個人格? 那些人看到的,還是同一個我啊。 我背負的,我都預料到了。 沒想到這麼沉,這個重。 星期五那天回來,疲困交加,再加上牛凝重的神色,以及他所敘說的話。 像攔水壩上的小缺口,裂痕和蜘蛛網一樣的延伸,之後崩塌潰堤。 淚水留不盡,痛苦蔓延。 真糟糕。隔天眼睛腫的很。 算了,終於明白這個醋桶有多大了。 而也沒想到我自己也是。 →這是再多過幾個星期後的感想。 某天晚餐,我和妹聊到一件事。 「就,不喜歡看到他們兩個……。~”~」邊嚼嚼,邊說說。 「這就是妳的不對啦。」她回答,還搖搖食指。 「?」我還是撈著我的食物。 「做人要心胸寬大。」 = =+ 妳的意思是說,把牛當作她家洗碗機、丟垃圾機器人,外加廚餘桶,我都得認了?! 噢,沒錯。 想當初我會喜歡他,實在是他對大姐太好了。 對我?說不定是覺得麻煩一個。 沒辦法,對大姐來說,那隻牛是萬能的。 可愛的小笨蛋。 啊,隨便。 下次,直接走掉好了。 下課,說去裝水就開始亂跑,敲鐘後一分鐘再回教室。 反正,只是不想看到嘛。 那我不要在現場不就得了? 多棒的一部唯美電影你看。嘖嘖。(攤手) (話說回來,你喝就喝,不要喝了其他人的口水再來親我。) →看到那個鐵罐有衝動甩你巴掌。 是嗎?我心胸不夠寬厚。 算了,我會努力去做。 只是,看不到不過是種麻木罷。 麻木久了,不也什麼都失去意義了? 哼。 坦誠,沒人給,我就不會願意讓人走進來。 卻有人反問我,不試著讓人敲門,怎曉得對方願不願意? 是嗎?接連好幾次了,我總是可以被隱瞞。 而後知道了又怎樣? 多冠冕堂皇的理由都可以掩飾,不是嗎? 試探不是壞事,但願意相信是種關係的建立。 不說,我不會知道。 說,有人只覺得麻煩。 是啊,麻煩。 何嘗你想過,如雪球一般,沒解決的問題已越滾越大? 對,還是隨便。 你和她都不說話了,我又可以說什麼? 別人都不懂,那我解釋再多不過是再浪費口水。 是吧?你也這樣想吧? 好久,沒掛上眼鏡。 微笑,最好的偽裝。 該再著起嗎? 一樣是騙人的生活,也不會有人知道我正欺騙。 這種欺騙的立意是:若你非真心對我,不要求他人敞心相待。 聽起來,很自私。 是啊,很想試著不這麼做,卻還是踏上這條路。 現在,我是誰? 我,是夜。 卻沒有天空的寬闊,只縮在屬於自己的角落。 我不知道我還是不是自己。 好累,好倦。 我好想要,只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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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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