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無所謂的人? 是,也不是。 說真的,我總會想著如果事情有很多種情況。 A狀況是這樣,B狀況是那樣。 要是A事件發生了,應該要怎樣比較好。 那B事件呢?又有別的應對方式了。 先說說我的變。 一開始是冷漠的。 只要不關己事,嘴角永遠平直,眼神永遠冷淡。 奇蹟似有的溫度和柔軟,在收回之後便令他人錯愕。 想想當初,我和大姐還有牛三個人很好的時候。 我以為我背負的起,那些可以壓死人的輿論。 最後,事實證明我錯了。 太沉太重,沒有人能替我分擔。 我想,現在的情況好一點點。 但,那些不能定義的感覺還在肩上。 不想處理,也不想試圖消除。 往後一點點,為了裝扮成秋。 努力對著別人笑,覺得自己很虛偽。 因為這不是我想要。 卻只為秋,只為我可憐的她。 慢慢地,在別人豐沛的感情中迷失了漠然。 最近,和之前。 是我太隨意還是呈現的不夠明顯? 總會有人誤會我的意思。 又或者,還暖著的時候讓別人太習慣? 驟然的冰寒,吃不消是吧。 再者。 不曉得是個性使然,還是真的出自有心與特意。 有些未經二度思考的話脫口而出。 讓別人很傷,在對方的眼神裡我看見痛。 但,我選擇別開頭,不在意。 對牛,對老爸,對庭宇,對涵。 還有很多很多人。 「根據民調顯示,有90%的人認為你跟大姐在一起。」 「哎呀我幫你列好了未來伴侶的清單呢,噢噢還真的不少耶。」 「嗯ˇ有牛寶寶了耶。爸爸一定是你呀,媽媽是大姐囉?」 「好啦,我會去找潘組長商量一下,跟他借佈告欄的鑰匙,我幫你用紅色奇異筆框起來,向天下昭告你們倆的好感情──」 「對呀,我某天從柱子後面偷看你和大姐交談的時候,真的是絕配呢!別人的眼光是對的。」 對,我知道。 我真的知道說這些話一定會傷到牛。 但我還是說了。 對不起。 不安,像不經意跌進眼裡的砂。 琢磨著痛了。 試著掩蓋不看,卻發現讓自己看盡而微笑時,心情會特好。 不過我想懂了。 你和我相處是這樣,你和別人相處是那樣。 我還沒愚蠢到不懂得分辨這兩者的差異。 會說出那些話的我是太無聊了點,我向你道歉。 一定,不會了。 「啊,我倒覺得你比較疼妳小兒子吧?我家的秋好像被人踢來踢去的球。」 「這與我無關。」 「那又怎樣?我才懶的理呢。」 除了牛,妳是現在靠我最近的人,老爸。 最親近的人,往往被傷得不輕。 一個眼神,一個微笑,甚至是管不住的冷冽。 我知道妳都被我嚇到了。 對不起。 或許,好似避風港。 可以令自己安心,可以令自己穩定。 慌亂時的定錨。 雖然只有這短短的兩年相處時間。 足夠了,這樣的包容我。 凌晨時分,其實我想睡了,因為疲倦。 轉成無聲模式的手機閃爍著燈光,告訴我有來電。 不想接,卻不能不接。 隔著一個縣市外的他,我必須將他畫在界線外。 說著我會說的話,冷靜地而且殘酷地,回絕了他。 不管多愛都一樣,你不是我的情人,朱。 而那樣的感情也不是,不是情人的愛,只是相似罷了。 請不要誤會。 當初我沒說明白? 那就歸結是,我的失誤。 不是因為我有牛──即使,部分的原因是。 我們兩個太像。 部分的我,相似於部分的你。 但我知道也清楚自己。 愛一個人,就該對他忠誠和專情。 和你相處可以,但不能逾越。 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 這是我的原則。 無關乎牛怎麼對大姐,大姐怎麼對牛。 兩者,不相干。 問我為什麼。 對不起。 只有這一句,能給你。 “沒有理由是理由,也沒有什麼能構成理由。” 其他的,即使不說你也懂。 我討厭傷害人。 卻總是用著,自己知道卻還是執意的方式和想法,傷了最親近我的人。 我不替自己找藉口,迴避這些錯。 對不起,我只能這樣說。 以後,不會了。 真的不會了。 等我,一小段時間。 等我,再沒有溫度一點。 當我,漠然。 當我,冷冽。 當我,不再流淚。 只有黑巧克力,會使我的眼淚決堤。 苦澀從舌尖直逼心頭瘡疤,狠狠剜起膿血。 我會痛,只在這個時候痛。 我會哭,只在這個時候哭。 這也是為什麼,我很少吃甜度高於50%的巧克力。 站在幸福的雲端,失足跌落的時候會痛的無以復加。 然而想太多又有什麼用? 還沒發生的事,何足堪憂? 雖說,太習慣安逸的日子總是不行的。 即使如此,我必須懂得珍惜。 一定,懂得牛的愛和憐惜。 還有,懂得老爸的體貼和包容。 以及,懂得朱的思念。 或許,也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現在,很想微笑。 不過呢,會嚇到人。 還是不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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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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