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
連我的表情也是空白的。

是不是又少了什麼?

我記得,我當初接編劇的時候,還是意氣風發的。
想把戲排好、演好。可是很難的樣子?
每次,接近十二點騎腳踏車回家,想的事情幾乎都是:好晚,好累,好想睡。

還有讀不完的進度。

一籮筐的解剖單字,看不到字的有機講義,總是可以講很複雜的分析。
熬夜太久,遲鈍的腦袋,以往學習很快,現在都要一想再想。
變的像笨蛋。

一開始就是心軟的笨蛋吧?
只會沉著臉,不會說重話。

所以惡果自食?

同樣的東西我都講了好幾次。
反省時,我該是覺得,我講的不夠清楚,還是你們不夠關注?
或者,你們連聽都不想聽我說?

那我來幹嘛的?
沒人盯不是更爽快?
都要到了快逼近的時候才有緊張感?
累個半死是活該?

不要纖維化我的肝。

這一段日子我都在做什麼?

劇本,藥夜,劇本。
火蚌盃,布古拉夫,月亮使者,海洋之歌。
還在淤青痛的肌肉,發不出去的簡訊。
堆積如山的進度。

要我仔細想,好像──很遊手好閒?

「為什麼叫夜?」他問。
「因為旁觀啊。」我說。
「妳不參與?這樣不好玩耶。」他又問。
「這樣可以看見更多,參與起來比較如魚得水。」我說。

還有,是冷冷旁觀,卻不是袖手。


日子踩著腳踏車轉動的雙輪
煞車不及的悲傷
滾在蒼白的臉頰上
留下扭曲的微笑

深夜 淚水是寒露



是嗎?
是心軟的夜?
還是殘廢的夜?

不習慣的鼾聲,一躺即眠的凌晨。
止不住的胡思亂想。
思念的你,我的小貓咪。

找個小角落,將自己鎖起來。
悲傷的時候一個人比較好?

也許吧,空白又怎麼能給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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