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長一段時間,是這樣的,我總是不肯說話。

不是不願意與別人交流,而是不願將真心的話擺出來。

遊戲的,像玩耍一樣。

我拿謊言交換我可以得到一切。

卻不是欺騙人的,是我不願意讓真實呈現。

拿個光鮮燦麗的珠寶盒,將所有不能說的事情都鎖進去。
如何漂亮都只能看到外表。

逐漸的,麻木,消沉,死寂。

然後絕望。

無限的壓縮再壓縮,直到情緒爆發。

我管不住眼淚滴滴答答的滾落。
我看不清朦朧的眼前是什麼。

焦慮的只想找人緊緊抱著,讓我可以大哭。
直到我覺得事情「似乎」過了,那就雨過天晴。

其實,又是一次,欺騙自己的惡性循環。

我不想告訴別人,只是不想對方太擔心我。
而當可以敞開的那扇大門再次鎖起時,請不要怪我什麼都不說。

不是針對你,或者妳,或者誰。
是那些太逼迫的人事物。

你們,只會拿我目前無能為力的部分威脅我。

於是我開始想著失去的可能性。
下一次的痛。
下一次漫長的等待。
下一次有始無終的,忘記。

還有,下一次,無止盡的淚水。

就像秘密,啞子般的咿哦。

在深淵不斷呼喊著無聲的抗議。
而晨日夜月只是觀望著,沉默著。
一如往常的。

於是,我把自己縮的小小的,不斷不斷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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