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容易受傷。

不知道是因為體質的關係。
還是我太迷糊。
要不然,就是很不會照顧自己。

有幾次曲腳坐在椅子上,無意間瞥見膝蓋上有大大小小的印記。
青的,紫的,深褐色的。
我還想說哪來新品種的蚊子叮完人後會有這麼多種顏色。

以後應該多注意點才是。

話說某天晚上跑到操場溜躂的樣子,不經意給野草唰唰兩痕。
咧,沒擦藥還不打緊,曼秀雷敦抹上去馬上哀號。
真的很痛。
嘖嘖,割到的時候完全沒感覺。

這是在提醒我要穿長褲嗎?

說心傷嘛……
一定有。
但時間的療效見仁見智。
還痛嗎?
我不敢肯定。

因為有太多太多了。

我試著不去回憶從前的痛。
畢竟已經成為過去,不適用現在的進行式。
然而,無可避免的我仍會勾出一些傷痛。

跟涵談了好多好多。

提及個性,我和涵的頻率差太多。
那在一起是為了什麼?
還是,磁場相近的人也能相處的很好?
雖然他說想學著跟與自身性格不同的人相處。

我納悶很久。

是不是我活的太自我,從未去觀察別人的世界?
彷彿以我為中心,其他人環繞著我,生活。

握著話筒說著說著,我突然接不下話頭。

有時候我說不明這樣的感覺。
總是由心理下意識去行動。
要解釋,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卻只是模糊地知道,後來的結果如何。
然後,在快樂中啜飲著悲哀。

時間還有很多,能了解彼此在想些什麼。
可是,我有些茫然。
會不會,我將不再是原本的我?

掛斷那通電話後,神緒不斷飛轉。
疲倦的肉體逼迫我上床休憩。
但,思考仍舊不停歇。

我紊亂地想著一些奇怪的問題。

當初我追涵的本意,只是因為我愛她嗎?
我愛那樣的她。如此而已?
而今她想要改變自己,想要和我接近一點,我卻有點推拒。

是否那樣的距離早已存在,讓我視而不見嗎?
或者,我不願相信遙遠會造成兩人的分離。

很空的感覺。

我想逃走,我想一個人就好。
至少,可以慢慢沉靜,可以慢慢地想。
一個人的世界,孤冷的世界。

沒有人在,不打緊。

我討厭自己這種鴕鳥心態。
怕傷,卻只會惶恐的逃。
存疑著我的堅強,是不是裝出來的?

我會怕。
怕傷,怕痛。

"我只能想,一直想……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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