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夜哭了。
他很少情緒這麼激動。

不願意跟我分享他的心事,這就是他。

即使他會跟別人說一些什麼,也不怎麼多。
最真正的還壓在心裡頭。

他,不快樂。
還有一次穨靡到我以為他要死掉了。
真的有驚嚇的作用,我卻什麼忙也幫不上。

他現在不是有牛陪著了嗎?
難道,牛沒照顧好他?!

我不知道。
當我在外頭的時候,我看見的、我感受的,都和夜不太一樣。

算了。

這禮拜跟羽吵架了,還鬧彆拗,而且冷戰的很凶。
起因於,妳的背信。
原本說要要住同一個房間的,到最後妳居然跟了大魔王他們。
我愕然,不能諒解,所以我生氣了。

我真的不懂為什麼。

又哭了,我脆弱的堅強。
本來我以為,答應了夜要好好站著,挺過大風大浪。
沒想到還是這麼不耐檔。

我不是沒看見妳的不好受。
聽其他人說,妳哭了。
夜聽了,只是冷冷地笑,眼神裡閃著殘忍的活該。

後來,我把「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列印下來,拿給羽。
在周六自習的時候,今天。
過了一段時間,妳回給我一張長長的信。
裡頭除了無限的歉意,還有更多的傷心難過。

「我只是很難鍋,終於下定決心要好好愛一個人的時候,卻什麼都沒有了。」
簡訊傳過來,這麼現著。
「我想著,希望妳和夜是兩個人。或許這個想法有點愚蠢。」
凌亂的筆跡,這麼寫著。
「如果現在追上前,還能挽回妳嗎?」
紛雜的情緒,這麼說著。

這個笨蛋。
過了如此煎熬的一個禮拜,妳以為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嗎?
虐待自己很好玩嗎?
自我懲罰讓妳上癮了?

「妳痛我會更痛。」
我跟妳說過的話都拋在腦後不聽啊?

或許吧?
我沒有奕齊懂妳,甚至有時候也不懂妳在想什麼。
妳說,如果畢旅那時候,大家擠到某個房間去high時,妳自己一個人留在房間裡,我會去找妳。
基本上我會啊,不過那得在我去的了而我氣也消了的情況下嘛!

可是我沒辦法去。

阿夜那個野心份子,說啥要去完成他和牛的夢想。
所以──我只好捨命陪君子了。

我沒說這傷害不會留在心底。
應該有被刀子割傷的經驗吧?即使癒合了,還有淡淡的疤痕在。
我原諒了羽,但心傷未好啊。

不過我那天下午,一從後抱住妳,妳馬上伸左手緊緊抓住我的衣服後領,右手拉著我的右臂,一頭栽上去哭了起來!

O0O

這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太激動了吧,喂喂?

原諒可以是簡單的事情,也可是很困難的。
既然我選擇釋懷,那就這樣,什麼都別提了。
因為羽知道沒有下次了。
即使有同樣的情況,我大概也原諒不了妳吧?

但是有一點,讓我心情有點複雜起來。
妳說,決定捨棄柚子來愛我。

別這樣,又不是我強迫妳愛我,說的那麼偉大(?)
妳要愛他就愛他啊,我又不會因此離開妳,見鬼了真是的。
如果妳愛他,我才必需學著轉換自己的心情呀。
就是因為妳愛他,我才必須站在離妳幾公尺的地方,看著妳幸福微笑呀。

這已經漸漸的不再困難了。
原本以為事情就這樣落幕吧?
沒想到,羽真的要放下原先的堅持,改走另一條路。

我應該有跟羽說吧?

不要做會令自己後悔的事。

妳真的有放在心上嗎?
我想,是吧。
說真的,我不怎麼肯定。

說什麼追不追的回去。
我從沒離開妳半步,哪來的追啊?!
明明是妳自己遠離我的耶!
還敢說!

我很愛妳,從來沒放棄過。
我明白自己,生性貪懶,極為怕麻煩,把我想成奈良鹿丸就對了。
可是,一旦我想要什麼,我一定放手去追──除非我要的不會屬於我,只好作罷。
這跟夜很像,但有時我們又不一樣。

我真的很愛妳,妳有聽見嗎?
我不會不要妳,除非你要丟棄我。
有聽見嗎?我再說一次給妳聽。

我愛妳,很愛很愛很愛很愛,愛到我不願意隨便和其他人分享妳。

我真的不要妳給我什麼,如果妳覺得很沉重的話。
妳只要微笑和快樂,就可以了。
其他的,我為妳承擔。

再有風風雨雨,都有我一直牽著妳的手,不會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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