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吹著狂風下著豪雨。
我窩在電腦前,咳嗽。

浴室裡小小的水聲嘩啦啦。
弗羅才剛淋了一身雨回來,一臉「擾我者死」害的我這當媽的不敢隨便開口問他究竟是去了哪。

「咳咳咳。」
喉嚨好痛。= =
都怪寢室的冷氣溫度太低,加上我有踢被子的壞習慣,一不小心就這樣感冒了你千萬別懷疑。

就我來說,冷氣機運轉的電功率不合開銷,所以只有幾台舒適愜意的電風扇在家。至於你說功率和冷氣也是不相上下的電腦為什麼有,這我就無法給你答案除非我愛玩這個理由能眾人接受。

「哈啾。」浴室門打開,頭上蒙著濕毛巾的兒子,趴搭趴搭地走向我,還是那不爽的模樣我也不好問他是不是感冒了。
「感冒。」哦,不打自招這下好啊兒子。

「喔。」淡漠地應一句,忍下喉嚨間的咳嗽。
「這麼冷淡?」弗羅很不滿意,一用力將腳踹在我手背上。
「哪有──咳咳才、咳咳咳。」
糟糕,這麼嚴重,我看我還是把電風扇關掉改開窗戶好了──不行不行,現在是颱風天耶。

「那一定是妳傳染給我。」一口咬定。
「自己淋雨還把罪推在我身上?」哼哼。
「有道是窩裡反,就妳這病源體還有誰?」小子,諺語不是這樣用的!

「想打架嗎?」瞇細的雙眼寫著手下不留情。
「誰怕誰?」弗羅一樣,昂起頭一臉驕傲,抽出我特地訂做給他的笛「穗夢」,架式擺開流暢的很。
「烏龜怕鐵鎚──」「蟑螂怕拖鞋──」

弗羅搶得攻勢,搭在笛孔的手飛快舞動,深藍的眼裡滿是猖狂。
不是我說,他就是想吹笛迷惑我可難了,我現在聽著i-Pod塞著耳機這招可所謂奸詐呀呀ˇ

「什麼?攻擊無效?」唉呀呀交給你眼觀八方的良謀居然沒有多加運用,實在是老媽失策失策。
「嗯哼ˇ想贏我還早的很呢!」
手上充以代替劍的竹筷虛晃兩圈,施力朝弗羅背後一打,順勢下壓,隨即動彈不得地被按在茶桌上。

糟、糟糕──
「咳咳咳咳咳──」
沒有預警,我又猛烈地咳了起來。這感冒病毒可真厲害,咳的不只是抖著肩膀連全身都在發顫,一不小心弗羅趁機溜出了竹筷的壓制。

「哈──啾啾啾。」
只是呢,,某個重病的小孩也好不到哪去。

「嗯──」弗羅不服氣地哼了把鼻音,一臉不悅地瞟著我。
「算了!」
一手抓著竹筷,我衝進房間拿了件夏被後,皺眉瞄著虛軟趴在桌面上的孩子。
母子倆難得有相同意見。

「「休兵。」」

嗯,颱風天,哪裡也去不得。

雨水冰冷而無情地敲打窗面,室外的冷清與屋內的溫馨迥異。若此時有人從霧濕的玻璃探去,或許可以看見蜷縮在椅子上的女孩,手裡握杯薑湯,溫熱的湯水裡還有隻不明生物正在三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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