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這本來新一年的第一天要寫的。
我卻拖到現在。
剛剛跑去看了某魚要寫給我們家小朋友的一篇,文。

心情嚴重複雜。

怎麼說過去的那一年呢?
自「我」存在後,哭了最多次的一段時間。
回想起的過去,似乎都是一些痛苦的。

「那快樂的呢?難道都沒有嗎?」珊問我。
「我不知道。」是被他教壞了還是潛移默化的結果?
眼淚一直掉,想停止卻又帶點啜泣。
「我真的不知道……」
因為好痛好痛。

「那代表,你真的很愛他啊。」珊這樣安慰我。
也許吧?暫時我只能用這個理由說服自己,看到的都是幻影。

那是某個星期五的晚上,我和珊並肩坐在沿山堆砌的石板梯上。
原本要看星星對我們眨眼,沒想到閒話聊著,淚水潰堤了。
往活動中心旁的洗手間走去時,才發現他在裡面打球。
我讓珊走在我前面,以免他看見。
也好在球的魅力比較大,沒有注意到我。

每次哭完,都覺得自己很難看。
變成一種習慣了吧?
難過的事情自己偷偷處理就好了,我適合的,說不定就是偽裝。
讓別人看不出微笑的後面,究竟是什麼。
雖然,在實踐上的並不順利。
呵呵。

我大概是利用聖誕節前後幾個禮拜,回想去年做了些什麼事。
或許不想會沒事,想了真的讓人很生氣。

「第三者」。
這三個字實在會讓我想要拿刀砍人。
媽的。
不讓那些人吃點苦頭真的嚥不下這口氣。
原本我們三個人只是好朋友啊。
幹麻啊?你們要覺得那兩位是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的情侶,做啥扯我進去啊?
幹。
本來給你們說說我自己生氣張狂就算了,他媽的另外兩個是怎樣?
默不吭聲?(哦,沒有是吧?)
解釋了有用嗎?(是喔,別人問你的時候你反過來說有這回事嗎?)
我操。

這時候真的很想翻一本髒話大全好好的痛罵一頓。
很討厭──不,是非常討厭這樣。
某天晚自習第二節我的隨堂測驗紙本上全是這些亂七八糟讓我想摔桌尖叫踹椅的字眼。
去死吧!

看到了又怎樣?
沒看到又怎樣?
那你又想要我怎樣?

「妳還是覺得我把感情當遊戲?」你這樣問我。
「誰知道。」當我找不到理由說服自己的時候,我只能這樣想。
如果失去你之後得付出的代價,比讓你留在我身邊還大,我只能說「你不是那麼愛我的。」
若你要因此認為我放入的感情只是玩玩意味的,那我向你道歉。

很抱歉我讓你有了不安全感。

可是,我也希望你可以想想。
當你從我和她身邊經過時,和我說完話下一秒卻彎身在她身邊。
當我不經意醒來,看見你搬著她的椅子和她那樣靠近。
當我從教室後面走過,「無意」瞥見她在和你談話,我從教室最外緣繞回我的座位,之後你過來。
當我從別人那裡聽來你向她抱怨我,卻不告訴我你的不滿,我能怎麼辦?
當你不去畢業旅行,理由是「不想別人作弄你們」時,那陪笑有多不願意。
當別人告訴我你摟著她的腰時,我沒辦法堅定地告訴那個人不要再說了。

是這樣多。
然後,我也想告訴自己,我真的很悲哀。
為什麼。
從以前到現在,我總是要在很久很久以後,才會想起你和越對我的好。
一生氣,隱忍起來的都想拿出來算帳?
為什麼我這麼糟糕──

而且,又最令我痛恨自己的是,我消不掉似乎是烙印般的那些想法。
你和她相湊在一塊兒的時候,我這樣想,然後轉身走開。
「好相稱。」「我真的是第三者吧?」「是不是夢呢?」「他們真是天生一對。」

笑的自己都覺得很假。
笑的自己都覺得好累。
笑的自己都覺得好痛。
笑的自己都覺得想哭。

「你真的很悲哀。」
不曉得那是什麼時候?
我在嘲弄自己時,我們家小朋友這麼說了一句。
是吧?白痴到極點。

哼哼。

今天收了兩張聖誕卡,和一本書。
不過一張是給我們家小朋友的。

「她是真的走了。」我告訴她。
淚水鹹濕的氣息蔓延。
無聲的啜泣像把刀拉鋸著我心頭。

後來,我從和涵的相處領悟了一件事。
我會很喜歡一個人──或者很愛──但也討厭他的時候。
因為喜歡和討厭的是不同部分。
除了少數人,可能真的會讓我很排斥。
矛盾,我知道。

一年,過了。
不知道如何形容的一年。
許下的新年願望不曉得能不能實現?

如果時間可以倒回。
我想對他說:「請你考慮清楚,再給我答案。」是拒絕是答應,我都必須接受不是?
我想對珊說:「謝謝妳。」
我想對涵說:「對不起。其實我很喜歡妳。」
我想對家人說:「就是因為理所當然,更要謝謝你們。」
我想向對我好的人說:「謝謝你們願意對我好。」

我也要謝謝自己,給自己找到感悟,然後成長。
再許一個願望──以後的我,要更加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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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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