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我的房門開了。夜的腳步無聲,但我總能感覺到他的冷冽氣息,有一種明快的漠然。

  「妳也太寵那個死小孩了吧?」夜說,倚著門框。
  「可是你也不需要這樣對他啊。」我蹙眉,懶懶地從被窩中撐起身子。

  就知道強迫我睡眠,居然給吃安眠藥!待會兒我可要好好「問候」你祖宗十八代──不對,你我祖宗同源,「過度關心」是大不敬。

  「我該夠煩了,這次期中考一蹋糊塗,還有妳的事要處理,該死的當初我為什麼要答應妳跳出去解危?現在,可好了。」他冷淡的臉龐少有的情緒憤怒地波動著,熊熊燃起的怒火沒個人兒能抵擋得住。

  「你變了。」我靜靜地,吐出這句話。但這三字箴言也夠凜冽,瞬間讓張狂的他癟了眼,撇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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